今夜星光灿烂!写在共和国七十华诞之际

夜幕垂临,华灯初放,推窗仰望,群星闪烁,一片宁静安详。共和国走过了七十个春秋,告别了烽火连天、流弹横飞,人民安居乐业,休生养息。我们又怎能忘记让共和国星空灿烂的开创者和建设者。我在努力寻找那几颗星,虽然它没有名字,但它们与日月同辉,永恒在无边无际的星海中…… ...  [read more]

宝应往事拾零:交冬数九

文/何平

到了冬至这个节气,就开始数九了。宝应称“交冬数九”。

所谓“数九”,是从冬至这天起,开始计算日子,共有九个九天,每个九天称为一个“九”,九九八十一天,冬天就过完了,就是“尽九”。这八十一天,称为“九里天”,是一年当中最严寒的日子了。 ...  [read more]

我的年末心语

难忘而不平凡的2019年即将过去,对于我这个患肝癌、肾癌11年多的74岁的“双癌”老人来说,又经受了一次生与死的考验,再次与死神擦肩而过。尤其是2019年,是我与病魔、与命运抗争的最艰难、最痛苦的一年,也是我此生获得荣誉最多的一年。 ...  [read more]

宝应的八大碗:家乡的味道,舌尖的乡愁

宝应的“八大碗”

文/范敬贵

时常三五天一小聚,十天半月一大聚,有来有往的参加各式各样的形形色色的聚餐。不知怎么的,典雅环境温馨舒适的酒店菜馆,丰盛的菜肴,却勾不起我的食欲来。席间,我不自不觉地想起儿时父母出人情带着我,筵席上那令我垂涎欲滴的“八大碗”。大人们拿碗喝酒,喝的是宝应荷花大曲,桌上个个是狼吞虎咽,吃的是“八大碗”。乖乖,那个场面热闹呢,快活的不得了。 ...  [read more]

宝应县唯一的传统地方戏,百年淮剧的宝应“不了情”

江苏省扬州市宝应县地处里下河水网地区,古老的大运河穿境而过。千年以来,先民们在水田劳动中孕育了秧号子、牛号子、夯号子、渔号子等劳动歌谣和民歌小调。频发的水灾,百姓的祈神活动,使“门叹词”、“香火戏”、“三可戏”成为民间艺人的谋生手段。从康熙年起,徽剧、京剧逐渐兴起,受其影响和辐射,形成“徽夹可”、“皮夹可”,最终成为一个全新的剧种——淮剧。 ...  [read more]

周德军:身在劳动保障部门,竭力做好“三种人”

周德军,夏集劳动所所长。因排行老二,熟悉他的人很多,都称他为二哥、二叔甚至直呼“二子”,“周所”只是在单位的尊称。身材堪比潘长江,短发平头,浅笑安然。急促的语调、流畅的笔锋、闪烁的双眼,无不透出一个“快”字,举手投足、行事机变尽显精明能干风采,就是没有半点腕儿、牌儿。2016年,自开启 “周记治所”模式以来,内抓精细管理,外拓社企服务,全所上下用爱心、细心和耐心,打造劳动保障第一窗口平台;扮好角色,做好“三种人”。为此,周所带领着这一团队,默默耕耘,勤勉付出,每年都晒出骄人的业绩单来。 ...  [read more]

八十年代回忆:我的第一部录音机

八十年代已经过去近四十年了,正如网上所说,那是一个烟火与诗情迸发的年代,一个开放包容、充满情怀的年代,也是一个思想自由奔放、百花争艳的年代,对我来说,走进而立之年,还是一个经历了许多从未有过的事情全新的年代。回忆八十年代,真是感慨万千呀! ...  [read more]

解密曹甸

文/张磊

曹甸是一座千年古镇。单从曹甸镇名的由来,就可知此言不虚。

从现在掌握的资料看,曹甸镇名有几个说法。其中一种说法来自现代地质学家、曹甸人郝用威。他在《苍天虽无言 却有千千结》一文中写到:新石器时代,淮河流域最早的“青莲岗文化”见证,先民在这遍地长满旺盛的各色杂草的地方,进行渔猎、垦殖,人们只能叫它为“草淀”或“草甸”。他推测曹甸镇名由洪荒过后遍生碧草而来。还有一种说法来自1952年郝澍撰的《曹甸镇志》:“据志清老人<溪堂琐记>谓,曹操征袁术时,屯兵于此。太仓(在曹甸东)为屯粮之所;宥城(属泾口)为囚放罪人之地;东金吾庄,有官兵执金吾(官名)者居之;南烈帝庙,刘皇叔(刘备)随征所驻。故曹甸以此得名。” ...  [read more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