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景生情的追思

读着周以耕先生的纪实文学《已耕岁月》,深情谈及我母亲的往事,并附有珍贵的工作照片。在文中自述:“我与成宝林局长以前不认识。只是借调文化宫、文化普测和这次调查材料,她对我印象深刻,从此我的命运开始改变。我明白一个道理,不论做什么事情,首先要敬业。惟有敬业,才会被人发现和赏识;惟有敬业,才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;惟有敬业,才能拓展更广阔的发展空间……

我唱山歌给党听

我是在党的培养教育下成长,从少年走向青年,从壮年走向老年。与共和国共命运同呼吸,耳闻共睹党在不同时期砥砺前行,带领全国人民创造出辉煌成就,我也沐浴着党的阳光,走在幸福大道上。党呀,我要为你讴歌,我要为你歌唱,把最美的山歌献给你,庆祝你百年华诞。

“党员之家”的骄傲

在我的老家,提起“党员之家”许多人都会想到我们老王家。我们家从父亲开始祖孙三代共有十名党员,是家乡家喻户晓的“红色家庭”。每当我们填写相关表格情况时,最让我们骄傲的就是填写家庭成员的“政治面目”一栏,几乎全都是“党员”。“党员之家”、“红色家庭”——我们全家人的骄傲。

Eink之家

第一次来扬州川奇光电,还是在2013年春季的时候,当时是一位仪征的朋友根哥带我参观的。那时我准备换工作,他告诉我大学城附近电子厂比较多,就带我来转了一圈。这边电子厂的确挺多的,除了川奇光电,还有同扬光电、艾笛森光电、璨扬光电等等。在我看来,川奇应该是附近最大的电子厂了,因为它有两个大门,东门和南门,后面的员工宿舍也有好几排。朋友根哥告诉我,他早在2011年就在川奇上班了,因为不喜欢枯燥的岗位想换岗,领导没同意,就自动旷离了。这个厂要求挺严格的,员工只要是旷工走的,就是黑名单,下次想进就进不了了。

我的“裁剪大师”梦

人类进化经过了漫长的岁月,对于服装起源众说纷纭,有羞耻说、武装说、迷信说、气侯说、装饰说……等等。而个人认为气候说比较确切,人要与自然界作斗争,就要保护好自己,适者生存,命都保不住还谈什么羞耻和装饰。服装是人类与自然抗争的产物,也是人与动物区分的标志。

寻桑记

每年四、五月份是蚕农最忙季节。“采桑复采桑,无嗟为蚕饥。食君筐中叶,还君机上丝”唐·潘纬《蚕妇吟》。农耕岁月,养蚕是农民的一项主要收入。学校为丰富学生课外生活,上小学四年级的大孙从学校带回15粒蚕卵,想不到孵化出了,两个孙子欢呼雀跃,看着笔尖大的黝黑的幼蚕,不知所措,老师课上讲蚕要吃桑叶,两个小家伙也不认识桑叶,谈何去找。找桑叶的任务就落到我身上。

我为残疾人呐喊

1997年元月,县委决定,我担任县残联理事长。之前,我在县民政局已工作十多年,与残疾人工作有不少接触,自以为对县领导的嘱托,残疾人工作起步较晚,基础薄弱,困难不小,能理解。有同事背地里好心提醒我,这是个无权少钱麻烦多的官,不好当啊!我听了生气,顶了回去。接手不久,工作之难,残疾人生活状况之差,远超我的意料,我一度陷入震惊、困惑、焦虑、深思之中

扶不扶?追不追?拦不拦?且看县尹如何断!

宋绍兴年间有一卖油郎叫金孝,年长未娶,与老娘相依为命。一日,挑油出门,中途内急,在茅厕拾得一布裹肚,内有银约三十两,喜得回家告知老娘,老娘劝他去找失主。金孝是孝子,听从老娘话,又返去茅厕。见一外乡客人,哭天喊地,原来正是失银人。